柴癫生

痴人何处是?
南北一癫生。

【叉泽联文】彩礼(第三棒)

红楼体短小鬼畜慎入!一切为了证明章余鸽左位无敌

正文:

  这一拳把人打出三丈远,泽莫出了门,又暗觉不妙,恐他伤处开了裂,或气性上来乱吃烈酒。幸而朗姆洛不到半刻便跟来,赤着上身捂着肚子,笑嘻嘻要给泽大爷作揖赔礼。

 
  泽莫这才放下心来,佯怒唾道;“下流没脸的东西!九头蛇横竖有人尊你做大爷任你戏弄,队里一众哥哥弟弟都不敢拿你如何,可我打你又没轻没重。明儿个教老祖宗换人,让罗林斯跟着你去罢。”

   朗姆洛听他说要走,又着实打叠不出方才的款语温言来,只得急急的道:“哪里有甚么哥哥弟弟!全是些粗枝大叶的草莽,要盯那灭霸的买卖,不消三两日就送了命。你这么个明白人,谁又敢戏弄你?我对你一片真心,你若不愿与我一共接这一案,咱们一块回去。”

  那泽莫听了,斜着眼一语不发。半日才说道:“你说甚胡话!回去的事怎么能当真?误了正事回去,那老贼要扒了你的皮。”

  “我这身皮也不要了,只想着天天见着你。”

  眼见着那人巴着眼满面的可怜相,身上伤又未好,之前那一团没来由的气,早丢在爪哇国去了。泽莫脸上红上了几分,倒像是抹了那上等的胭脂。

  未及温存,泽莫背后忽的一股凉意窜上天灵盖,一杆枪正伸过来对着心口。那阴桀桀的笑声比人先到:“交杯盏还没吃,倒上头了?不是你泽莫还真做不出。”

  朗姆洛大喇喇行了个礼,心里却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只寻摸着什么话能把这煞星暂镇一镇。

  “队长不是领了警幻所训之事?这良辰美景与我们耽误了,岂不辜负。”

  方才说的这警幻之事,正戳了罗杰斯痛处。那冬兵动了欲,竟劫了他的车不知何处去了,哪有工夫行云雨?

  罗杰斯怒啐道:“我只管取你们性命,你这贼子恁地聒噪!”

  泽莫不动声色错开枪口躲过要害处。叉骨见势又添了一把猛火:“仔细着千万莫叫他回娘家去了!。头回他在桥上见了你回来,那一对泪汪汪的眼睛盯着皮尔斯,直问那桥上的人是谁。‘这个弟弟我是见过的’——呸!我看他那模样,不知见过的是甚么‘弟弟’。”

  “该死的奴才!你在家骂你家主子也就罢了,却敢来诬我至亲!你过来与我剑对槊,战不过我就不算队长——”

  罗杰斯一语未毕,只见得地上鬼烟升起,忽而伴着一声巨响,火光冲天,大约听见朗姆洛一声怪喝:

  “你当年闯的过红骷髅布下那四门兜底锁子八卦连环阵,今儿个也逃不出自己心坎。咱打了灭霸回来见……”

  罗杰斯气的说不出话,望着那一片空空如也的地,直骂“奸人”“贼子”“田舍汉”,也未能追上,值得收拾了行李,回去和那秃驴交差。半晌平了气,暗念着不知巴基哥哥往何处了,这一寻又当是一年半载。

  这边朗姆洛和泽莫寻了新去处,车上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正欢。原先嫌朗姆洛轻浮没个正形的,今却正心甘情愿替他治伤;原先惦记着泽莫的,如今得意不足细说。

沙雕文扔完了就跑,下一棒接好 @Cyrilkirtis.🌚🌚🌝🌝